第3章(3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而再次被冠上“靠不住”名头的舅公,脸色难看。
  他怎么会认为余家外孙女想息事宁人呢?
  这孩子,怕是骨子里也和陆念一个拧脾气。
  看走眼了!
  可再是脸上不好看,道理还得讲一讲。
  “我若没有记错,当日送去蜀地的药材里,还有我们白家添的两支老人参吧?”舅公问道。
  “听舅公的意思,京里往蜀地送过东西?”阿薇挑了挑眉,一副这时才晓得其中有误会的模样,“如此看来,倒与母亲说得大差不差。”
  观她神色缓和,舅婆问:“你母亲如何说的?”
  阿薇道:“母亲说过,她与亲人们的矛盾只在外祖母的身故上。
  都说外祖母是生了舅舅后身体不好、元气尽了才走的,可母亲认为另有缘由,因此与家里人多有意见。
  可毕竟是血亲,除却此事,并无旁的矛盾,她写信求救、京里不会见死不管。
  因而京中只一封薄薄家书送来、再无旁物,母亲气得吐了一帕子的血。
  我舍不得她伤心,不愿入京,她反复说‘恐是中间办事的人出错’,说什么也要让我养好了回来。
  也是我不中用,路上病了几次,若不然也不会险些赶不上。”
  几句话说完,众人皆是沉默。
  白氏之死,明明确确,两家人都没有异议。
  陆念幼时丧母,做长辈的也是关爱过,可这孩子执拗,作得要命,闹得家里昏天暗地,再多的可怜也渐渐化作了厌烦。
  可要说谁会坐视陆念母女死在蜀地,那自家断然没有那等冷血冷心之人。
  而陆念跟女儿说的掏心掏肺的话也证明了,执拗了三十年的人,内心清明,并不是油盐不进、浑然不知好赖。
  当然,想到“出错”归想到,没有收到支持也是真的,设身处地想想,亦是艰难痛苦。
  难怪陆念一回来就借题发挥、寻事发疯。
  也不能全怪她!
  还想能“靠得住”些的舅公表了态:“这些年你们母女吃苦了,早知道那两支人参、我另外托人送去蜀地,也不会路途中出了差池,那可是救命的好东西!”
  阿薇口上道了声谢,转步看向桑氏:“舅娘,不知当日总共送出多少药材?”
  桑氏也不隐瞒:“五千银票、三箱药材,具体品项都有单子存着,我回头让人寻出来。这么多的银钱东西、平白无故折在半路上,说什么也得仔细查一查。”
  当初她经手操办过,这事不弄明白,不管是公爹丈夫舅家,还是来观礼的宾朋,怕是要怀疑到她这儿了。
  她没沾过一两一药,她不怕查,查清楚了才好。
  “您说得是,得查仔细了,不冤人清白,也不放过那贪心之人,证据确凿才好。”阿薇并不纠缠。
  借桂花酥发难,原也不是奔着银子药材去的,这是意外收获。
  既得了线索,之后层层抽丝剥茧,证据严丝合缝才能一锤定音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