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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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为了得圣上器重,他必须拼尽全力争着做事,且尽心尽力。
  如此一来,定西侯自然无法对儿女周全,且无论谁来看,府里掌内事、照顾孩子的都该是个女人。
  于是,定西侯续弦了。
  那年,岑太保岑文渊还不是太保。
  岑文渊是先帝年间的状元郎,早早入了翰林、授了修撰,品级不高,但是天子跟前能露脸的人物。
  为官三载,先帝领众臣秋围,翰林中点去随行记录日常的便有岑文渊。
  没成想围猎时遇着一头失崽的母虎,还是皇子的今上受母虎袭击,跟随在侧的岑文渊为了救他叫虎爪生生撕下一块腿肉。
  那母虎很快被侍卫打杀,岑文渊自此受赏晋官,待圣上登基之后,靠着这份护驾之功一路青云直至三公。
  而陆、岑两家结亲时,岑文渊时任翰林学士,内阁之路已现端倪。
  陆念依着回忆,一一与阿薇讲述。
  “父亲想在圣上跟前得体面,想要内宅安稳、后顾无忧。”
  “同样的公侯伯府,正经贵女不会来我们家当填房,若只有我这么个女儿也就罢了,但还有阿骏那么个活蹦乱跳、康健过头的嫡子。”
  “继母不好当,贵女不愁嫁,父亲又不是什么名满京城、万里挑一的男人,哪里会有贵女哭着喊着求着上门来。”
  “岑家那儿主动提的,说是岑氏与我母亲关系好,心疼孩子无人照看。”
  “岑氏是岑太保的侄女,以岑文渊当时的圣眷,说个好些的官家亲事也不是说不来,但岑家想在圣眷之余再得个勋贵姻亲,如此一来倒是‘臭味相投’,各有好处。”
  “父亲说,岑氏以往常来府里,尤其是我母亲病中她多来看望,对我和阿骏来说不是陌生人,以往相处过,总比得个全然陌生的新继母要好。”
  “家里有个主母,父亲心思放在公事上,许是靠着岑太保在圣上跟前提了几句,得了更多的机会。人嘛,能力与机会相辅相成,才有了他之后在御前的体面。”
  “这些内情想法,差不多是我十四五岁时,父亲掏心掏肺与我说的,我那时没理他。”
  “如今想来,情理之上并没有什么接受不了的,他也算是考量了许多,但我唯一接受不了的是岑氏。”
  “我就是不喜欢她,我确信母亲的死与她有关。”
  陆念说往事时,依旧会无意识地扣指甲玩手指。
  阿薇干脆握住她的手,没叫她又把指腹挖得全是印子。
  “岑氏进门,说的就是照顾我与阿骏,她惯会装模作样,自是恨不能周周全全的叫人挑不出错。”
  “我们都住秋碧园,阿骏更小,夜里奶娘带着住西稍间,我住东厢房,一日三餐也都与岑氏一道。”
  “阿骏好骗,他以前就不讨厌岑氏,他连什么是死都弄不明白,没多久就母亲母亲叫得欢,与他相比我就是个刺头,想着法子寻岑氏不痛快。”
  “还是年纪小,办法也少,我以为的不痛快、全是岑氏的痛快。”
  “就说那松子,我那时注意到岑氏很喜欢吃松子。”
  “清早若是用甜粥,配的果干里必定有一碟松子仁,每日下午也会上一碟,她自己剥着吃,厨房时常会做些松仁菜品。”
  “家里吃得多,采买得必然勤快,我当时想法简单,偷偷藏起来了一把。”
  “放了差不多有三四个月,捂出了油味,趁着早晨阿骏哭时无人注意我,全给岑氏加糖粥里了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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