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(2 / 4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  屋里不剩什么,她便又到院子里,摆着的盆花全砸了去,又找了把锄头来,三下五除二把西角上含苞的梅花也都撅了。
  “祖宗!”定西侯瞧着可惜极了,“你砸些死物也就砸了,花花草草好好的,碍着你什么了,也非要毁了!”
  一直只动作不说话的陆念忽然转过身来,锐利的目光一错不错看着定西侯,质问道:“她让人铲了前头园子里我母亲最喜欢的花木时,就没有想过花花草草好好的?”
  定西侯被问住了。
  “有这事儿?”他问陆念,陆念不答,于是定西侯又茫然地去问阿薇,“你知道这事儿吗?”
  “知道,”阿薇答道,“我随母亲回府那日,她就与我介绍过,门上外祖母写的对联能保存下来、是因为得过皇太后的夸赞,而那园子里花木没有那么好命,早早就被铲了去。
  母亲求下人们不要再挖了,却摔得手脚都破了皮,血糊糊地哭到您回府。
  结果,您凸着眼睛训斥她,为了几株花木要死要活像什么样子。”
  定西侯:……
  真有这事儿?
  他为何毫无印象?
  “侯爷,”柳娘子愕然,“您当真说过那种话?姑夫人那时候多大?”
  阿薇主动答了:“好似就五六岁。”
  这下不止是柳娘子,连桑氏都愣生生瞧了定西侯好几眼,眼神中透出几分谴责意思来。
  定西侯下意识想自辩几句,偏他当真想不起来这事,辩都无从辩起。
  李嬷嬷倒是记得清楚,被阿薇这套春秋笔法、避重就轻给震着了。
  何等不要脸!
  她想喊出来,却被岑氏一个眼刀子止住了。
  如此一边倒的局面下,去辩快三十年前的“小事”,即便说出了真假,又有什么意义?
  只会给陆念的“惨”添砖加瓦。
  五六岁的孩子,生生记到了现在,只会叫侯爷那偏了的心,愈发心疼。
  还不如想不起来、莫名其妙的好。
  定西侯在几双谴责的眼睛里主动“伏罪”,与陆念道:“你继续、继续!”
  柳娘子也故意哄着:“侯夫人最是心善大度,不会计较这些外物的,姑夫人消气最要紧。”
  话音落下,阿薇却是笑出了声:“姨娘这话不对,侯夫人贪着呢!”
  “什么?”柳娘子惊讶地捂住了嘴,喃喃道,“账真有问题?别是有误会吧,究竟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  定西侯也记着事情的起因,眼看着院子被霍霍了大半,他摆手催促道:“行了行了,差不多了。”
  柳娘子按住了他的胳膊:“砸都砸了,不如砸到她高兴,砸一半又憋回去,前头的不是都白砸了?”
  定西侯进也不对、退也不对,只好不管陆念,问阿薇:“让你母亲忙,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?什么产业、什么账目,我听得云里雾里。”
  没等阿薇开口,陆骏也赶了来。 ↑返回顶部↑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