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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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三言两语吵起来,话题中心自然是陆念的怪脾气与不敬继母。
  “这般温和的继母,也就你生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  “说来也是她倒霉透了,若不是未婚夫早逝,怎么会给你当继母?”
  “侯府是厉害,但她的伯父是太保,她嫁个小官也比现如今受你的无理气强!”
  陆念那时才知道,岑氏原是定过亲的。
  她费了大力气去打听,也才晓得了那人叫陶禹川,死得比她母亲白氏还要早,且小半年后陶禹川的父亲丢了官帽,一家人都离开了京城。
  她当时的能力有限,听说陶禹川是吃酒吃死的,他兄长借钱连累父亲,旁的也就查不到了。
  陆念虽把此事放心上,但也没有怀疑过陶禹川的死因。
  吃酒吃死的人,又不稀罕。
  直到注意到了莽草的可能,陆念才又把这人从脑海里翻出来。
  整理了一番思路,阿薇才与闻嬷嬷道:“我是赞同母亲的想法的。
  白氏外祖母能吃松子,但岑氏突然这么抗拒八角,外祖母十之八九就是死于莽草中毒。
  那叫岑氏忌讳松子的又能是谁?
  莽草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下到药炉或者什么地方,松子一样可以放了又像没有放。
  那陶禹川,吃了和家里人一样的东西,却因酒后呕吐窒息,可他若是吃不得松子却吃下……”
  阿薇说到这里顿了顿,垂着眼,喃喃道:“也是母亲那时能耐有限,没打听出来岑氏曾在当日给陶家送去两道菜,要不然早怀疑上了。”
  闻嬷嬷亦不解:“送的到底是什么菜?”
  “看不出松子、却有松子的东西,”阿薇哼笑一声,“我都能做不少呢,还有那换了方子的凤髓汤也是。”
  是了。
  今日叫许富德拿走的那新的凤髓汤,又悄悄添了些东西。
  阿薇往里头添的莽草粉末,用量极其少。
  莽草中毒有急发的,也有缓性的。
  从失眠开始,头昏、精神不振,正与岑氏现在的状况半斤八两,因而即便加剧,她也不会发现。
  再之后,惊慌不安,胡言乱语……
  岑氏这么怕梦里说些不该说的癔语,以至于都与定西侯分了住处,那就且看看她哪天在醒着的时候也说出胡话来!
  另一厢,陆骏拿到了凤髓汤,巴巴地送了过去。
  “您先前吃的那罐叫大姐砸了吧,”陆骏关切道,“我听说,您前几天夜咳又厉害了。”
  岑氏叫李嬷嬷收下,微笑着道:“还是阿骏惦记着我。”
  “这里不如秋碧园宽敞,”陆骏左右看了看,“叫您受委屈了。”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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