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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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我们都不敢和你母亲说真相,怕她知道了愈发受不了,但最后……”
  “她死时抽搐、昏厥,嘴巴紧闭,已经竭力救了但是、但是还是……”
  “谁也没有往毒害上想,都以为是白家传下来的病,人走了,说病故也没有错,羊角风会传孩子的,传开了对你和阿骏,对白家那儿都不好。”
  从表症来看,莽草中毒与羊角风的确会混淆,尤其是白家确实有这病的状况下,先入为主地认为白氏也染了,算是说得通。
  但说得通,不等于没有恨。
  陆念通红着双眼,哽咽着道:“我母亲她没有病的!若不是你们自己胡乱猜测,又怎么会草草了事……名声,你们顾忌名声时,有没有想到过有朝一日我真的有病了!”
  “别混说!”定西侯几乎跳了起来,胸口重重起来,“你就是癔症而已,那么多大夫都说慢慢养能好起来的!你那和羊角风天差地别!”
  “哈……”陆念笑了,泪水从眼角滚落,开口时冷静如刀,“难怪您这么怕啊!
  由着我砸东西、砍柱子,原来是怕我发病。
  上次我发作时神志不清、咬伤阿薇的手,您怕死了吧?
  听大夫们说我是癔症时,您长松了一口气吧?
  可羊角风说不准的,我这个脑子本来就有问题了,若病情严重,哪天也成了羊角风亦不稀奇,您说对吧!”
  定西侯急得脱口而出:“对个屁!”
  骂完了,他也坐不住,背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:“你母亲的事,如今真相大白,的确是我和你外祖家误判了,也是今日、我才知道岑氏是凶手。
  阿念,你坚持了三十年,在蜀地也受了很多罪,好不容易拨云见日,你得更加爱惜你的身体。
  癔症能治,能好起来!好好养就是了!”
  陆念目光灼灼,眨也不眨地看着定西侯:“所以,为了让我能开怀养病,您准备怎么处置岑氏?”
  定西侯脚步一顿,迟疑着道:“你不该捅那三刀。”
  “我不捅,”陆念嘴角一弯,笑容讽刺,“让您继续和稀泥吗?我捅完了,您还要和稀泥?”
  定西侯用力抿了下唇,问:“那你说,你想如何?”
  陆念靠着引枕,一条一条讲条件。
  “写休书,定西侯府不需要杀人的侯夫人,她死了牌位也不配摆在我母亲边上!”
  “告衙门,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母亲是如何被她毒害的!”
  “谈赔偿,您不在乎那点银钱,我在乎得很!让岑家把钱吐出来!”
  定西侯沉默不语,心情复杂。
  这些要求,在他的意料之内,但却不是轻易能办到的事。
  “阿念,”定西侯试图与陆念讲道理,“她再是歹毒也是阿驰的亲生母亲,事情做绝了,阿驰如何办?何况岑家那儿……”
  “怎么,她杀人在先,岑太保有脸呢?”陆念打断了定西侯的话,“我知道,我要求的这些您一条都办不到。
  我心里有数,所以我才会捅她三刀,那三刀是我母亲的血债,但她远远没有还清!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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