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夏撩得过火,陆川开车回家全程都硬着。
    陆川甚至没有耐心多走几步进屋,在门后就开始耳鬓厮磨,膝盖顶开她的腿,温热干燥的手掌捧起她的脸,在黑暗里找到她的唇吻下去。
    惩罚性质的吻并算不上温和,舌头直接撬开牙关长驱直入,肆意扫荡,膝盖磨着私处,没过一会儿就感觉到了湿润。
    后背硌到门把手,有点疼,唇被堵得严实苏夏只能发出一声轻哼,挺起身子更贴近他,一边回吻,一边摸索着扯开了他衬衣扣子,手从他腹肌线往上,摸到左肩,那里有块疤痕,是他把她从火场里抱出来那天留下的,轻轻抚摸,能感受到疤痕的纹路。
    陆川的唇顺着女人下颚轮廓往下,手指拨开她柔软毛衣,一路吻到脖子、锁骨,他呼吸粗重,身体紧绷到了一个临界点。
    苏夏几乎要被他融化。
    他却没有下一步。
    “先等等,”苏夏挣扎着抓住他将要探入她毛衣裙里的手,靠在他胸口喘息,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    陆川不为所动,“现在求饶已经来不及了。”
    苏夏笑笑,“总得试试嘛。”
    陆川按了按太阳穴,收拾她就等于杀敌一千自损八百,再继续下去他不一定能忍住。
    “别开灯,就这样,”苏夏抱紧他的腰,“开了灯我可能就说不出口了。”
    陆川何其敏锐,很快察觉到她的异样,上一秒还火一般燃烧的情欲‘噗呲’一声扑灭冷却。
    她要说什么?
    分手?
    终究还是无法原谅是么……
    “苏夏,你敢说出那两个字,”陆川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,咬着牙一字一句,“我永远不会再去找你。”
    苏夏愣了一下,笑着踮起脚尖,因为看不到吻到了他的下巴。
    “什么啊,你在脑补什么,我就在这里,你还要去哪儿找我。”
    饶是她这样说,男人身上的戾气并没有消减,气压阴沉沉的。
    “我是想问你,”苏夏抿了抿唇,“问你,是怎么知道……孩子的事?”
    陆川呼吸一滞,身体僵硬。
    这五个月来他绝口不提,她不说他就装作不知情。
    半晌,陆川喉咙干涩,艰难开口,“你昏迷的时候,我让医生给你做了全面检查。”
    “我猜也是,”苏夏捅破这层窗户纸之前想了很久,去年六
    本伩以鮜將恠гOǔгOǔωǔ(肉肉剭)。Iи韣鎵更薪 綪ㄐヌ藏我們锝地阯月分开到十二月,都不曾联系过,他没有时机知晓。
    “我不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是不是我以为的那样,我先解释,在实验室那次事后我吃了药,其它时候你也都做了措施,所以我没想过自己会怀孕,不是故意的。”
    去年六月他生日前,几乎做了一晚上,最后一次时间很久,动作也重,第二天早上她洗澡时私处出血,不是月经,是流产了。
    当时她也不知情,肚子一阵阵地疼,血量比平时多,但根本没往流产这里想,只是以为阴雨天气受了凉。
    “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怀孕了,”苏夏埋在男人怀里,声线很低,“没恨过你,就算真的恨你,也不会用‘亲手杀死自己孩子这种方式’来报复。”
    恨谁都恨不到他头上。
    愧疚?可能有那么一点点,但喝完酒就忘了。
    “知道的时候孩子已经没了,就觉得没有告诉你的必要……对不起,还有,去年在机场我说了很多难听的话,我以为自己是因为心疼那个一口没动就被摔得面目全非的生日蛋糕,但其实心里真正作祟的魔鬼是被陆镇安带到我面前的简西,他说你结婚了,还有孩子,我把脾气全撒在你身上,现在都想不起当时说了什么,对不起,陆川,对不起。”
    短短几分钟,陆川心情跌宕起伏,从高山坠进深海,又慢慢回升。
    四肢的僵硬感有所缓解,他收紧收紧,下颚压在苏夏颈窝,汲取她的气息,“你骂我恶心。”
    苏夏:怎么听着很委屈的样子?
    “我还甩过你巴掌呢,你怎么就只在意这个。”
    “算了,再说下去要被你气死,”陆川明智地终止这个话题。
    他打开灯,突然变亮,苏夏不适应闭上了眼睛,过了一会儿才睁开,抬头看他,忍不住笑,他唇上沾染了她的口红,从嘴角晕染到下巴,她用手指一点点擦掉。
    陆川凝着她的眉眼,黑眸深沉,“如果没有发生意外,你会不会把孩子留下来。”
    “没有‘如果’,所以没想过。”
    “你是可怜我,还是什么?”
    苏夏笑了笑,“你想听我说‘我爱你’吗?”
    陆川不太自然地别开眼。
    “没爱过人,不知道什么样的感情可以被称为‘爱’,我只知道实验楼里有很多危险化学试剂,着火了随时都会爆炸,那天你把我从火场抱出来跑着下楼的时候,我半昏半醒,是有感觉的,也许那之前没爱过你,但以后愿意学着爱你。”
    苏夏闭上眼,亲吻男人的唇。
    “陆川,我这么不好,谢谢你没有放弃我,我愿意臣服于你,去赴一场豪赌。”
    尾音消失在男人炙热的唇齿—间,她被压在门后,头仰得高高地回应他。
    互相撕扯衣服,前所未有的渴望,一秒都不想等,从门口到卧室散了一地。
    最后一件是她出门时换上的紫色内衣,陆川将他觊觎已久的荔枝果肉剥了出来。
    苏夏已经很湿了,她被放到床上,陆川撑在她两侧,沉腰缓缓没入。
    第一次时间并不久,性器还埋在甬道里面就再次勃起。
    下颚的汗滴在她胸口,又被陆川的舌头卷进口腔,湿吻一路往上吻到她唇角。
    “再说一遍。”
    苏夏双腿缠上男人的腰,“我愿意臣服于你。”
    去赴一场豪赌。
    ———
    题外话:
    我个人觉得停在这里可以了,陆哥和夏夏会有孩子,上一本提过,番外好像没啥可以写的。
    感谢两个月的陪伴。
    愿你永远有人等,愿你永远有人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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