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(1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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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原以为这母女俩自己作死作活、很快就会把定西侯作烦了,没想到竟然还作出了“偏爱”来。
  阿薇转身回了。
  切菜需得磨刀。
  等陆念好转,刀磨光亮,她就把秋碧园给切成丝。
  另一厢。
  顺天府里,杨府尹差点喜极而泣。
  冯正彬的案子,比预料之中的棘手。
  自尽看着板上钉钉,可也并非没有疑点,尤其另牵上了九年前的金氏夫人的死。
  当然这并非衙门不能轻易结案的缘由,最让杨府尹头痛的是朝堂上几方各执一词。
  全是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的老家伙了,谁不晓得冯侍郎一死,来年竞争尚书之位的人就少一位?
  若能以此发挥,再拉扯个对手下去,那就更晋一步了。
  于是,围绕着冯侍郎怎么死的、死于谁手,但凡有点心思的都要动两下嘴皮子。
  而一旦牵扯上了“朝堂大事”,什么人命官司都不可能单纯。
  顺天府夹在中间,当真为难得很。
  现在,这桩案子被镇抚司接手了。
  杨府尹一股脑儿把所有相关案卷都交给了元敬,又对坐着吃茶的沈临毓表达了“知无不言、言不无尽”。
  不是顺天府不尽心,而是冯侍郎的死就是面镜子。
  顺天府是猪八戒,怎么照都里外不是人。
  镇抚司,成昭郡王就是那唐三藏,怎么照怎么一位佛祖座下的好弟子。
  虽然,依杨府尹观察,郡王爷今日心情不怎么样。
  沈临毓放下茶盏,拿过堆在最上头的案卷翻看。
  前些时日,他得了圣上授意出京办事,来回不过这么几天,京中就有个“大惊喜”等着他。
  沈临毓手上有一桩旧案。
  那是开春时圣上私下交代他的,六年前、永庆二十九年的春闱恐不大干净。
  当时的主考是前年二次告老的高邈。
  高邈是两任帝师,地位超然,就是岁数大了,早回老家含饴弄孙享福去了。
  后来出了巫蛊大案,京中血流成河,朝堂动荡难免,圣上又把高邈请回来坐镇,授了空出来的太师之位。
  那年,高太师都快八十高龄了。
  二十九年,是巫蛊案后的第一次春闱,朝廷意想多选人才。 ↑返回顶部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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